•     要说我日系,也不是没根据的。只不过是我对这个词有点隔。用一个后缀给人分类,以前是某某分子,近一些是这系那族的,我这两年在水木军版历史版潜水,也看了不少,真相党,寒假党,民生党,标题党,多炮塔国际,五美分党,歪脖...看bbs语文真开心。给人分类虽然很暴力,不过有时候拿来说道理,也挺简便的,比一堆形容词效率高多了。

        只不过后缀表示的什么人,倒没真想过。像日系这个,我觉得和哈日族差不多一回事,染花头发,奇装异服什么的——其实哈日哈韩我都分不清楚。我这种从土鳖国最土的地方钻出来的人,也敢叫日系,我是要吓一跳嘛。

        要是讲从“坐长途车去看一个人”这种行为来分类的话,dancing你是讲日本青春片里那些个孩子吧,那我日系就日系吧。我从高中时候就日系了呢——同时也是个反日忧青,我每次坐车回家,路过出市区的那立交桥时,总要酸一把鼻子呢,有时候是有对象的感伤,有时候又没有。一伤就是三年。

        这两个月很忙,各种要出门的事多。地铁坐多了,都坐出美感来了。具体说不是地铁,是RER那种巨长的车。你坐在靠窗的位置,进站的时候看着站台,看车慢慢减速,眼前掠过站牌,掠过上班下班时,站台上前两排后两排等车的西装非西装,或者不高峰时空荡荡的站台,再加上各种交错的光线。多看几次,多坐几次,愤青也坐成文青了。为什么非RER的车呢,因为地铁的车不够长,刹车也猛了点,感觉刚上来就喀嚓了,地铁站的光线也太过亮,空间也太窄,没有营造光线效果的纵深。

        还有卢森堡公园那个RER站,两百多米的站台,很高的天花板,很开阔。我每次家教回来,下到这个站,靠入口的一头是车头位置。车还没到的话我就从车头位置,踩着盲人道,从等车的人群前面,走到车尾的位置。走上两分多钟,车往往也到了。为什么我要走到车尾呢?因为在Gare de l'est换车的时候,车尾旁边就是出口。天天坐地铁坐出经验值了,在换车的过道里走是最烦人的,所以就老琢磨着是坐车头还是坐车尾,到下一站时才离出口最近这个很现实的问题。

        中午最后一次家教,我又走过长长的站台。耳朵里塞的是Tom Waits的Closing times这张。中间几首有钢琴伴奏的慢歌,带点优雅,带点爵士味,不是太喜欢。还是早前听的那些比较先入为主,粗糙的,各种音效胡搞一起还搞得很有节奏感的。不过最后那个和专集同名的例外,纯器乐,钢琴和萨克斯,坐在家里听的话大概也不会太喜欢,但是走着路时,坐在靠窗位置看车掠过人群时听,就特喜欢。我就是这时候想到我也很日系的。

       (还有grapefruit moon里“every time I hear that melody,something breaks inside”这句怎么这么耳熟呢?哪个OST大牛点一下?)

        自从忙了起来以后,慢慢地,我也把等人和走路这种垃圾时间培养得较美好了,甚至有时候故意去早了等,甚至有时候可以坐地铁去的地方偏要走路去。这种时候我耳朵里就塞着各种豆瓣友邻最近在听,各种喜欢的人的没听过的生僻专集。中午我在卢森堡公园门口等来上课的人,太阳很好,我在树荫下一块阳光照到的地方,靠着栏杆等,听着老汤,觉得一天有这几分钟也够了。

        我在这块阳光下时想到某姑娘的博客上的一张照片,贴个地址,自个去看。

        http://leaveidd.blogbus.com/index_7.html

  •     上午陪梁jie去Fnac换MP3,他给放到洗衣机里洗了...这种情况,本来也不指望能保修,就是碰碰运气。结果客服的是一个亚洲小伙子,低声地给我们说就给你们例外一次,当场就给我们换了个新的。

        因为翻译有功(其实总共就说了不到十句话),而且机子坏了后他又买了个,所以这个换的就被我霸占了。下午给小树支招,一激动就忘记试了。晚上下班回来后,把拔掉了很久的IDE硬盘插上,拷了一堆老歌过去,听了下,果然和银行送我的老古董大不一样。

        老的硬盘之前因为老有刮擦的声音,就被我拔掉了。又懒得下东西到80G的小硬盘上,这几个月就一直荒着,出去转悠时才在MP3里放些豆瓣上友邻在听的专集。耳朵一直就这样半荒着,有些时候,突然就想起某个人的某一首,想起来了又不想去找来听,就慢慢积着。现在这么一下子全翻出来,全听到了,全满足了,心里就一次次的澎湃了...都是老歌,听着《californication》就想起03年9月,从虹口回来那晚上,到东光那边蹭bigmob的床,累得马上躺倒时,还叫他帮我放了这个,听了几句就睡着了;听木马想起在音乐房子那次病人要和人打架,和迷笛时bd那个打火机;还有05年在广州等签证时,perjon的手机铃声《没有人会像我一样》,等等。

        小树这事我之所以这么着急,那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有话可说。和我有过的有些像。看到他mm照片,和他说这事的口气时,我就看到这个事很美好,然后就有些青春不再的感叹。像坐长途车去看一个人这种事情,以后我还会做,但是恐怕不是一个样子了。当然不会是一个样子,我意思是,大概不会再那么看重什么人什么事了。

  •     跟着台湾和日本热闹的这一哈,又学习了新东西。推荐一下这个好帖,有条理,有八卦,文风比较轻松。据说挺老的帖子了,不过好东西是不怕老的。

        原帖是在西西河发的。

        http://www.superarmy.com/special/cnsea/pinglun/2006/pl2006110101.htm

  • 法国社会四十年河西河东。

    上图:戴高乐老夫妇 面对 68年一代新人

    下图:08年沉闷无聊疲倦的法国民众 面对 当街粗口的总统和裸照满天飞的第一夫人

  •     今天下午天气还不错,没有昨天冷。我在Bastille的一个咖啡馆,给一个人上了两个半小时的中文课。然后,我听着《左小祖咒在地安门》,从巴黎东边,走了一个半小时的路,穿过市中心,到了巴黎南边一个朋友家。我的包里放着我做的酒,我走路的时候感觉到酒一直在摇晃。我到了他家以后,喝着酒聊了一会儿,看了两部电影。快晚上十二点的时候,我自己一个人坐地铁回家了。